握完了手就离开。他的背影说不出得落寞,不知道和阿夜握手的时候,心里在想些什么。待所有人都来到后台休息室之后,沉默统治了整个空间。
“团团,你他妈开的什么团。”终于,上单开口了,这一开口就是破口大骂,指责的意味不要太明显。
团团懊恼地来回踱步,烦躁地回应道:“不是你让我开的团?你说能打能打我才开的!”
顾悠悠正想开口阻止愈演愈烈的□□味,却被一直双手环胸看戏的r拦住了。“够了。”他的音量不大,但说得干脆而凌厉。
“啊?”
“我说,你做的已经够多了。”他瞟了一眼正在瞪眼较劲的队员,口气冰冷得不像话,“他们如果不自己悟出来,我们是教不会的。”
竖着耳朵在听的adc插话:“悟出来什么?”
“俱乐部聘riven的时候,她打上单,因为我们上单有人了换成中单。第一次训练赛因为不会牵扯被教练提醒了,今天把诸葛亮钉在中路了。”r平铺直叙到仿佛在讲故事,他的声音喜怒难辨,只是亮而深沉的眸子里闪着嘲讽。
“你们呢?你们听进去了哪怕一句话吗?从告诉你们听指挥说撤退就撤退开始,训练赛打了一百六十五场,只有三场我说不打的时候,你们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