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八九不离十的。所以嘛,那生孩子的时候都是一样的。一样会很疼的嘛。那个……大王,您再忍一下哦。”
听到这话,还在一旁低着头生气的闫子清猛然抬头,那一张惨白的俊脸竟然露出一丝难得的红晕。
低头一看,就看到她迅速地在懵王的肚子上捏了几下。手法独特,只按了几下,懵王就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来——它感觉好多了。
“嘿嘿……我厉害吧。”她突然就朝着闫子清笑,漂亮的桃花眼明亮璀璨,眼底如春水潺潺。闫子清一愣,飞快地移开了眼去,耳尖却慢慢变红了。
过了一会,“吼——”懵王突然又一声吼叫。
“不怕,不怕。”她连忙再次安抚,“阵痛是正常的。阵痛嘛,就是一阵一阵的。您老人家痛得时候就深呼吸。那个深呼吸……懂吗?”
“吼吼吼……”懵王吼。
她一脸懵逼,听不懂。不过没关系。她一拍身边的闫子清,说:“快深呼吸给大王看。”
闫子清瞥了她一眼,当做没听见。
她也不管,自顾自地作着深呼吸:“痛的时候就深吸气,然后吐气的时候,就腹部用力往外推。来来来,吸气……吐气……”
时间慢慢流逝,懵王的吼声越来越轻,闫子清分明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