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说,守林人俱都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闫子清道:“我从凤尧出发,一路跟随于你。整整跟了你三天三夜,如何会把你认错?”
“呵呵……小爷我一直在华海,何曾去过天山?你可别含血喷人!”
华服公子突然高声说道,“乡亲们啊,这人莫不是有病,一直追着我,还要拿剑伤我,真是没天理了。快去找华海萧家人,为我主持公道啊!”
闫子清动了动唇,最终却未曾多说一句。
她则上下打量了华服公子许久,见闫子清隐忍不发,便接口道:“这位公子说是常住华海。我怎地未曾见过你,觉得你面生的很啊?”
“面生?那大概是我很少出来走动吧。”华服公子吊儿郎当说道,“我长得如此英俊,出门生怕被人给看杀了!”
听着这大言不惭的话,她并没有反驳,反而勾唇一笑,伸手就摸向了华服公子的怀中。
“你!你干什么?!耍流氓啊!”
“兄台……”闫子清在一旁不明就里,伸手就想阻拦。
只听得“哗啦——”一声。
她的手上倏然出现了一大摞红红绿绿的布头。
“这……”
众人仔细一看,俱都目瞪口呆——那些个布头分明是女子的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