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顽劣的心渐渐开始不安了起来。
想她上辈子为诡月圣母时向来爱憎分明。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也不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但也绝不会白白收闫子清如此贵重的丹药!
她原本就觉得自己顶着闫子清未婚妻的身份,已经收了他太多的礼物。再来如此沉重的情意,简直就要让她无法呼吸了。
上辈子与闫子清的交往就让她感到无力,今生,她真不想与他再有纠缠。
如此想着,苏璎珞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睛,语气真诚:
“老祖,我没事。我的身体很好,不用吃药……”
闫子清闻言,那干净圆润的指甲却几乎都要扣进掌心。他默不作声的看着那双墨黑的猫儿大眼。
湿漉漉的,显得那么稚嫩无邪。
但是,他知道她远没有装出来的那么单纯。
她不愿意服用丹药,就是依旧不愿意让他为她清除鬼气。
她这是初尝到鬼魅之力,便再也不肯舍弃了?
闫子清眉头微蹙,倏然想起,先前他去取药出山门时,便察觉到有一缕神识在窥探他。那是鬼魅之力,极有可能便是她的神魂!
这想法一出,闫子清平静无波的心里怒气渐生——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