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一直扣到了喉结处,端方庄严地好似要去参加讲经论道的法会。
“我才没有呢!”她脚软地都要站不住,可是还是嘴硬地摇着头,把自己的两条手臂挂在了他的肩膀上。脑袋越来越沉,她索性把自己的大脑袋也靠了上去。
闫石头那么健壮,怎么可能会支持不住她的重量?
直到把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闫石头的身上,她终于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小石头,其实……我有个秘密。你想听吗?”
她在他的耳边悄悄说。
敏感的耳廊一下子就变得通红。可是,他的声音却依然沉着冷静。他说:“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她听了,眨巴着漂亮的桃花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月眉说的没错,你真是块石头,不解风情!”她自认为很凶的话语,其实在微醺的状态下根本就没有什么威慑力,软绵绵地反倒更似在撒娇。
闫子清看着她的如丝媚眼,身体已经僵硬地好似石头一块。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一侧头,眯缝着双眼却看到他那好看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个……我没有。”
纤细白皙的手指头好奇地触摸,成功地激起了他脖子后一片鸡皮疙瘩。偏偏她还嫌不够,伸出一点殷红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