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两。这么算来,你做那点子甜糕,每块不过几文钱。扈小甜,你要给本公子做一辈子甜糕才行。”
他的话音落下,忍着脚疼阴狠的笑了几声。众人也跟着应和,也狞笑几句。扈小甜瞧着他们围成一团,天色又忽然暗的厉害,似乎要下雨一般,心里不由得有些恐慌起来。
正当几人围得越来越近,扈小甜已经退无可退的功夫,她身后的木府里突然有一个人影闪了出来。自从扈小甜与宋婆婆搬到这条巷子以来,她就几乎没见过木府有人出门,就连四季菜蔬都是菜农送上门去。
扈小甜只见这人身材高大强壮,脸上胡须不少,但却别有一番粗犷韵味,特别是那双眼睛,望之如深水,含两道精光。他一把把扈小甜拽到身后,喝道:“谁在木府门口捣乱?”邱罗素来横行惯了,知道全镇也没有能大得过自己父亲的人,所以也不曾害怕。
“识趣的就躲远些,本公子和自家娘子调笑,管你什么事?”扈小甜正要开口解释,便听见那人皱眉道:“自家娘子?你身穿绸缎,头戴佩玉,她却只穿着麻衣,发不着饰,怎会是你娘子?分明是你在此强抢民女。”
扈小甜心中一动,不想这个糙男内心如此细腻。另一边的邱罗顾不得脚疼,上前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置疑本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