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带来了医治本次疫病的药方。莫家的人早已在一路上被海东青打得半死,因此也不敢再跟着杜俊。
秋风渐起,寒意已有些袭人。好在眼瞧见热腾腾的锅子,杜俊心想总算是没白走了这么久。“小甜,你看这是什么?”杜俊挥挥手里的帖子,头上紧扣着新买的帽子,笑意盈然的望着扈小甜。扈小甜心中一暖,知道那是南城佳肴赛的过关帖,心里叹道,总算是成了。
杜俊虽说对海东青不满,但还是一五一十的告诉扈小甜,此番若是没有海东青,他也不可能把甜糕顺利的送到南郡。小甜的脸上泛起两朵红晕,笑道:“他虽是土匪性子,倒也尽做好事。”
杜俊摸摸自己被割了一半的发髻,犹豫片刻,还是把小甜拉到旁边道:“若是从前,我一定要反驳你。可现在,我不得不承认,海东青实在是个好人。土匪二字送给他,实在是不该。”小甜笑眯眯道:“杜俊哥哥为何这么说?”
“你不知道,我在路上,随口说鱼真草或许可治疗本次疫病。只是药材实在难得。海东青便趁着夜里我们安睡的时候,爬到有雪顶的山上寻得了此药,让我实在意外。”杜俊想起那天早上的场景,似乎还历历在目。
扈小甜沉默许久,方小声问道:“他还好吗?”这一句话已让杜俊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