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好像胸口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她难受的只能轻轻的握拳往胸口轻砸。
一直到葬礼结束,贺利达都没有停止哭泣。
看得出来,也许确实没有尽到责任,但母子情深却是不假。
顾槿妍胸口一直一直难受,但也不好提前离场,终于坚持到葬礼结束后,她两眼一黑,昏厥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躺在医院里,陪伴在她身边的是纪官杰。
见她醒了,纪官杰长舒了口气:“顾小姐,你可算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顾槿妍摇摇头:“我没事。”环顾了一圈:“贺南齐不在吗?”
“贺总刚刚还在,接到家里的电话,好像是关于老太太的事,他就暂时回去了,临走前让我好好照顾你,对了,我来赶紧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你醒了。”
贺南齐正在与父母发生激烈争吵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当着父母的面接听:“喂?”
“贺总,顾小姐醒了。”
原本紧绷的面部表情松懈了几分,连着声音都温和了:“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母亲的质问声再度向他爆发而来:“你说说看,她到底什么意思?她以什么身份来参加我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