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你看这不是都好好的。”
“没事就好。”
她低下头,继续抹泪。
贺南齐着急了:“不是都说没事了,怎么还哭啊?”
他拿纸巾替她擦试眼泪,“我的小祖宗,能不能别哭了,你说你这生完孩子怎么成水做的了?一天到晚的哭。”
“贺总……”
纪官杰诺诺的提醒:“顾小姐是因为那个才哭的。”
他的嘴朝着床头柜旁的礼物盒努了努。
贺南齐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继续直白了一些讲:“好像是秦小姐给顾小姐寄礼物来了。”
“…………”
“你这三更半夜不回家睡觉,伫在这跟个木桩似的干什么?”
纪助理:“………………”
待纪助理满心委屈的离开后,贺南齐视线落到礼物盒上:“秦九茴寄来的?”
“恩。”
他手指在鼻尖上划了一下:“她能知道你生了孩子,还想着给你寄礼物,说明心里还有你这个朋友,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而不应该哭的这么伤心。”
言语上的安慰丝毫作用也没有,贺南齐索性便也不说了,直接把肩膀送给她,任她在上面抹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