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而且她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不能吃发物,米饭总能多吃一些吧。
“什么?”崔洛疑惑,她并不觉得饿。
裴子信道:“你刚才做梦,喊了好几声‘鸡/胸’, 我都听见了。”
他递了一个‘我懂’的眼神过来,又不知从哪里掏出了几块酥油饼,还是用油纸包着的,“吃吧,我娘昨天让熟人送过来的,是她亲手做的,你尝尝看。几年前闹干旱,我也挨过饿,却也没像你这般,连做梦也能喊出声来。咱们书院饭堂里没有‘鸡/胸’,鸡腿鸭脖倒是有,我也没见你吃过啊。”
崔洛愣了愣。
鸡胸?
继兄!
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会去吃‘继兄’的!
崔洛记得裴子信不久之后会长的很高,他好歹是本朝为民做主的大清官,现在却也是很清贫。
崔洛觉得不能贪了他仅有的一点吃食,道:“我不饿,就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你吃吧,我再看会书。离问学大赛还有半月,你我可要抓紧了。”
崔洛也将顾长梅和王宗耀排斥在外,他二人就算是参赛,恐怕也是走个过场。
单是想想秦先生那双眼睛,崔洛就不能输了这场比试。她虽不怎么在意结果,但表面上不能看裴子信看出来。裴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