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个不停,城里的大夫说这都是空气不干净整出来的病,这要是再让你们的塑料厂开下去,我们全村人都得完蛋!你说怎么办吧!”对面那个姓丁的老头指着许富贵大声质问道。
“哎,我说老丁你说话可要有讲证据啊,你凭什么说你们村人得病就是我们塑料厂搞的?现在是法制社会,你没证据就不要血口喷人!”许富贵也毫不示弱地对那老头说道。
“证据?还要啥证据?你看看你们厂里冒出的黑烟,隔得几里外都能看见,我们村地里的菜叶子上落的都是你们厂飘出来的灰!还有那河水,以前虽然脏了点,但好歹还能用来浇地,现在倒好,用这河水浇完的地黑的冒油,种啥死啥,这笔账我还没给你们村算呢,你们村子是光顾着挣钱,不顾我们村人的死活啊?”姓丁的老头怒气冲冲的说道。
“我说老丁啊,咱们两个也认识这么多年了,之前咱们两个村子也没少发生矛盾,但也都能坐下来和和气气的把事情谈妥。”许富贵此时的面色平静,只听他接着说道:“你之前说我们村子污染了河水,把你们羊都毒死,虽然这事儿没证据,但咱们乡里乡亲的出于同情,我们村儿可以陪你们村儿两头羊,另外再补偿你们500块钱,这事儿就算彻底结了,至于刚才你们的人打砸我们村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