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腿一软差点也跪在地上,王中人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他对着地上跪着的众人道:“你们这是做何!快些起来!不然我们现在就走!”
地上跪着的佃农们面面相觑,生怕吓跑了这么久以来唯一来看地的人,稀稀拉拉的站了起来…
最后起来的老佃农用长满老茧的手抹着自己混浊的泪,对着老陈头解释:“东家莫要怪我们,实在是日子活不下去了,眼看有了东家这个指望,我们就……”话没说完眼泪又涌了出来。
老陈头看着老佃农年纪跟他差不离,难免心里有些不好受,开口安慰道:“老哥说的哪里话,我看这地都是肥地,日子怎么能活不下去呢。”
老佃农哽咽道:“东家有所不知,咱们这小庄子里的这几户人家都是从单老东家买了这块地的时候就在这做佃农了。
单老东家心善,市面上地主佃农大都是四六分成,老东家说要给女儿积点功德,与我们五五分成。后来这地做了单小姐的嫁妆,小姐依旧照着单家旧例,咱们这小庄子可是附近佃农人人羡慕!
可…可自从八年前单小姐香消玉殒以后,第二年姑爷就派人告诉我们改成四六分成,我们觉得这些年都是占了单家的便宜,四六就四六吧。
万没想到四六了两年,姑爷又派人来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