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打听就被叫到卓连仁面前,心里十分忐忑,他弓着腰等着卓连仁开口。
卓连仁看着这个曾经自己最信任的管家恨得牙根痒痒,他是他从县城里带出来了,本以为他一辈子都不会背叛自己,没想到才几年就投了裴氏!
可现在裴氏晕了,整个家里要说可能还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些嫁妆的事儿,那必定就是这个大管家了。
卓连仁忍下心中的愤恨,低声问道:“单氏...前夫人的嫁妆里那些庄子和良田的地契你可知在何处?”
卓忠一听腿都软了,“砰”的一声跪到地上,上下牙齿“嘚嘚”的打颤,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卓连仁毕竟做了十来年县令,方才是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昏了头脑没有细想,现在看着卓忠这样子心觉不详。一拍桌子大声喝道:“说!前夫人的嫁妆出了什么问题了?”
卓忠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几息之间汗就浸透了衣裳。卓连仁见他一言不发恨得牙根痒痒,快走两步上前一脚把他踢翻,踩着他胸口问:“说不说?到底出了何事?!!!”
卓忠被踩住胸口有些喘不过气来,却也把他从方才的惶恐中惊醒,他忍不住挣扎了两下,却发现卓连仁越踩越用力,强烈的求生欲让他从嗓子眼挤出一句话来:“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