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军甩在半路上记了个暴毙,再也无人提起。
卓清黎清醒过来的第二日这一行人就到了京城,这几日从李子善到裴峰再到几个县令一个接一个的被押解进京,京城的百姓早就看够了热闹,见一行人路过只不过“呸”了一声,与身边人议论一句:“又一个贪官儿进京了!”
整个京城真正关注卓家人的怕是只有卓承淮了,自彭显给了他卓家人进京的日子,一大早他与兆志便在靠近刑部的酒楼上等着了。
等到吃了晌午饭还没见人来,卓承淮摇摇头道:“怕是路上有事儿耽搁了,不若咱们回去明日再来等吧。”
兆志刚想答应,无意间眼角往外一瞥,却看到了一群官兵压着瘦骨如柴的人往刑部走去,忙指着他们道:“是不是这行人?!”
卓承淮猛的一下站起来,快走两步靠近窗口,低头紧紧盯着楼下的人,仿佛有什么感应一般,楼下的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也抬起头,正巧望进了卓承淮的眼睛。
二人对视几息,他突然激动起来,用力晃动着脖子上的枷锁“啊,啊”的叫了两声,卓承淮这才确定楼下的人正是自己那将近二十年未见的父亲!
御林军们就像得了什么吩咐一般,也不去管卓连仁,且越走越慢,卓承淮面无表情的从上到下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