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在窗口,紧接着从窗口飞出来一个小酒瓶,“啪”的一声正好摔在卓连仁与裴氏中间,碎渣迸开来溅了二人一身。
裴氏失去了最后的希望,痛哭起来,却发不出哭声,只能发出短促的抽气尖叫声,听的周围的人浑身一阵阵发麻。
失去了耐心的参军事们见楼上窗户已经没了人,回头一鞭子抽到裴氏身上吼道:“嚎什么嚎!”又对兵士们喊到:“赶紧走!”
一行人加快步伐,很快消失在视线之中。躲在窗户后面的兆志回到座椅上对卓承淮道:“走了,此生应是再也见不着了。”
卓承淮灌了口酒道:“兆志,你说我明明自小就盼着这一幕,但是当它真的发生在我面前,我的心里却空空的,我娘她…就算现在那二人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她却再也…再也回不来了…”
兆志又何尝不懂他的心,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今日咱们不醉不归!”
二人喝到卓承淮在屋里大声痛哭时门口的砚池与润墨才觉得不对劲冲了进来,看到两个少爷醉成一滩的样子都有些傻眼,这两个可是他们心目中最冷静自持的人了!
砚池忙上前给卓承淮擦眼泪,却被卓承淮一把抱住,边哭边喊道:“芝芝…呜呜呜…芝芝!!!”
兆志在旁边听到他叫自己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