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脸色有诧异有惊讶,却没有丝毫的欣喜与兴奋。宁景安的心猛地一沉,明亮的灯光突兀的变得暗淡起来,眼前甚至出现了星星点点的黑斑。
有些话,即使不说。
他也明白。
“抱歉,我一直把你当朋友。”她似乎是觉得这事很好笑,捂着嘴浅笑两声,有一种无所谓的语气,毫不犹豫的将人狠狠地推到地狱,“你十三岁时我就认识你了,一直都把你当成孩子看待,我又不是变态,和你谈恋爱,我根本就吃不下去嘴。”
“你不是她。”他辩解
“但她的记忆我都有。”
“我从来没把你当成过长辈。”
“实际上,我的年龄都够做你祖宗的祖宗了。”女人随手撩起一缕耳鬓的长发,神情似笑非笑,“啧啧啧!十八岁太嫩了,睡了你我会有罪恶感的。”
他咬牙,脸上透出年少的人才会有的青涩与倔强:“我会长大的。”
“但是……我为什么要等你?”
男人的身体僵硬了。
“世间男人千千万,永远也别觉得自己最特别,没有什么,是不可代替的。”这句话,是说给现在的宁景安听的,同样,也是说给恢复记忆后的某大佬听的。
恋爱游戏。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