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得正好,快把你的病症讲给赦儿听。”
    “爹也就你能相信这小子的鬼话。”贾敷都病了这么些年了,早就对自己的病不报什么希望了,不过他是个好哥哥,既然贾赦愿意闹,他也就作陪了,横竖他什么药没吃过。
    “不过是乏力和咳嗽的老症候了”贾敷还是把自己的病症一一道来。
    “那敷大哥哥可有出冷汗的状况,是不是严重的时候都能把被子给浸湿了。”乏力和咳嗽的病症是贾赦这个作为堂弟都知道的,肺痨还有发汗的症候,贾赦便问了一句。
    “哟,还问得真像模像样的,特意上医馆学的?”贾敷笑着调侃贾赦“我到确实是晚上容易发汗,不过是丫鬟们把坑烧得太暖了罢了。”
    贾赦听了贾敷的话心里也有了底,这估摸着是肺结核早期,所以太医们也没觉察到是肺痨,或者说觉察到了,生怕被宁国府请了恩旨被派来照顾贾敷,所以没说,只装出一副庸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