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的行人马车毫无阻滞地穿过这张无形网罗,好似它不存在一样,连那头青驴都是一脸悠哉。可白水部就没那么好受了——紧绷的网勒紧了他的手足,耳边甚至被割出了一道血痕。
    “谁在捣鬼!”他低声喝问。
    没有人回答他。没有行人或牲畜能看见他,没有声音能穿透这张罗网。
    小厮、闲汉和黑袍男子都走动起来,用戴在手上的指环牵动丝线,逼着他随他们走进巷子。僵持片刻,白水部妥协了。他放松下来,牵着青驴,一步一步走进了死巷深处。
    黑袍男子终于露出了得逞的笑容:“道长,动手吧!”
    白水部道:“能不能让我做个明白鬼?”
    道士笑了一声:“等你周年,再说不迟。”
    白水部慢慢后退,终至退无可退,全身都被纵横交错的丝线绞缠死紧,定在当场,像一只落入蛛网的小虫。青驴似乎依然对主人的窘况毫无察觉,低头啃食墙根的细草。白水部突然挣扎起来,但身上迅速多了许多细密的伤口,渗出的血染红了他的白衣,飞溅在青砖墙上。
    道士吩咐掌握指环的人道:“收网!”
    七人一齐收紧,千丝万线团成一个茧,刹那间血流满地,茧里传来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黑袍男子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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