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黠一笑,又拿出系在颈项上那一寸长半寸宽的黄金小算盘来,道:“放了你也行,准备卖身给我抱琴楼多少年哪?一个朝廷命官,少说也值个十万缗吧!”
胭脂无奈地唤了声:“花奴,先做正事!”
慕容春华笑着答应一声,手一拂开了鹅笼。大白鹅抢在白水部前面挤出鹅笼,呱呱叫着,从乌桃脸上飞过,拉了泡稀屎。白水部也带着一脸鹅啄的红痕,连滚带爬地钻了出来。
差点被遗忘的乌桃恨不得永远被忘掉呢,可惜这是不可能的。
三个人都围了上来,望着地上这个终于收获了所有人注意力的人肉粽子。
“怎么办?”另两个问。
一头鹅毛的白水部恨声道:“揍一顿再说!”
三个白水部一拥而上,将乌桃一顿狂扁。
足足细细地揍了一刻钟,把乌桃打得满脸桃花开,白水部才喊住手。他蹲在乌桃身边,掰开他口里藤条,沉声道:“说,是谁派你来的?”
乌桃即刻念咒,一股黑气从口里箭一样冲出,却被慕容春华轻飘飘一掌扇灭。
胭脂拿手里的花枝指定他。藤条猛然紧了一倍,深深地勒进他的皮肉里。她脆声喝道:“老实点!”
白水部弹了下他脸上的肿包,道:“那人与你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