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烛高烧,纱帐被夜风吹拂着,空气中萦绕着缠绵的香气,在此睡卧过的暖床美婢才离去不久。老者正在花园的小书斋里等乌桃的消息。他根本不担心,因为乌桃自幼修习秘术,便是被人千刀万剐,只要留得他一个囫囵脑袋,就能原模原样长回来。让这样一个心狠手辣、智计百出还几乎死不掉的狠角色,去杀一个“略懂法术的书生”,胜负应该没有悬念。一旦乌桃得手,今夜他的笔筒中就会出现乌桃的密信。看到这封密信,他才能安然就寝。
    机密之事他向来只信自己。这种时候,外围有守卫重重把守,任何宠婢都不能借故靠近这里。
    薛蓬莱的出口就设在这小书斋的辟邪镜里。
    他抓着乌桃的手,一跃出现在老者面前。
    老者吃了一惊,随即平复了表情,傲然道:“免礼。”
    乌桃依然虚跪了一下。薛蓬莱兀自站着,只点了下头。
    老者正要发火,薛蓬莱却开门见山地说道:“禀院使,乌桃失手被擒,还向白水部说出了夏公的身份。幸而小道路过,将他掠走带回,免教更多机密泄露。”
    乌桃不料他开口便如此,忙欲辩白:“夏公,我只是……”
    老者勃然大怒:“废物!”
    薛蓬莱冷笑一声,忽然抽出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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