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部摇头:“不,他已经说出是谁了。”
慕容春华蹙眉回忆:“他说宣徽南院使、河阳三城节度使……宣徽南院使!啊,难道,就是那个宣徽南院使夏竦!”
白水部点头:“胭脂,你听说过‘夏竦何曾耸,韩琦未必奇’这句话吧?”
胭脂闻言讶然:“是他,夏竦何曾耸!那次好水川一战,宋军大败,尸横遍野。西夏的军师张元就在界上寺题了这句诗,嘲宋国无人……”
慕容春华怒道:“百姓将身家性命交托守将,这些人却只顾着争自家好处,一败涂地,打的是什么仗!我也听说了,这夏竦行为放浪不检,在帐中置婢,几致兵变。连元昊都看不起他,张榜说‘募得竦首者与钱三千’。就这点零碎小钱,还不如来我抱琴楼做两月酒博士呢!”
白水部思及此人,一股恨意涌上心头:“新政之败,亦与此人脱不了干系。你可记得徂徕先生石介?”
慕容春华的面容凝重起来。那个常来抱琴楼借马的石介。
徂徕先生石介。
这在士人中,是个如雷贯耳的名字。
为后世称道的宋初三先生,便是理学开山人物——泰山先生孙复、安定先生胡瑗和徂徕先生石介。
孙复大力宣传道统而非文,胡瑗重道而轻辞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