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到。我也是大夫,不过缺少趁手的医具和药材而已,就不劳烦各位大德了。”他将李昀羲往上托了托,腾出手来作了个揖,又背着她转身要走。
“既然如此,还是让他自便吧。”胭脂劝道。
白水部紧走了几步。前面,他知道前面拐个弯,再绕过一段窄洞便是出口。
“等等。”魏夫人的声音沉了下来,“你不能走。”黑袍闪动,她像一只巨大的乌鸦飞掠而来,截住了通往洞外的去路。
白水部的心直往下沉去。
她冰冷的目光审视着伏在他背上咬牙忍痛的小姑娘。
“你很疼吧。”魏夫人转到白水部身后,看着李昀羲被汗水糊住的睫毛,点点头,“一定还很热。”她对白水部疾言厉色道:“你娘子都痛成这样了,你还要寻什么医具草药?赶紧将人放下,就地医治了才好。都不是世俗儿女,何必执着世俗之礼?”
石先生劝道:“对啊对啊。既然魏夫人都这样说了,你还是赶紧让我们各派高手施治吧。”魏夫人辈分极高,三山五岳不少人都给她颜面,当下附和之声不断。
白水部抱紧了怀中少女,脸色发白,强撑着不倒,可还是后退了半步。
说时迟,那时快,魏夫人突然出手,掌风挟风雷之势,一掌向李昀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