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沙滩上慢慢行步,给她拾漂亮的海贝,尽力说些有意思的事情来逗她开心。
    他们采撷了更多的桃子和梅子,吃了以后,就用头发做弓弦的弹弓,在岛上比赛打弹子。没了左手,白水部用牙咬住弓弦,也打得很准。这事儿十分有意思,一颗弹子下去,危崖绝壁上顷刻便炸开一树鲜花。李昀羲弹的是桃核,白水部弹的是梅核,很快整个岛上到处都点缀了红红白白的颜色,桃花鲜红热烈,梅花洁白肃穆,杂在一起,红的愈艳,白的愈清。仔细数下来,还是桃花多一点,因为白水部会把手里的梅核悄悄换成桃核,算作李昀羲的“战绩”。
    在她欢呼雀跃的时候,白水部掩饰不了望向她背影的忧虑的目光。
    她变高了,变瘦了,面庞的线条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变得越来越像少都符。
    而他什么都不能说。
    在又一次发作后,他知道再也不能等下去了。
    这一天,李昀羲精神甚好,甚至能够自己小跑。他们游戏时笑着拌了几句嘴,李昀羲便抓了把沙子追来丢他。他哈哈笑着跑开,一回头,李昀羲已经栽倒在那了。
    她昏迷了整整两天两夜,身上高烧不退。他除了变出冰来给她降温,简直一筹莫展,只能两眼通红地守着,祈盼她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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