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江湖。世路网罗何处隐?云深渊默不知渠。”
    “红鲤鱼,红鲤鱼,牡丹花色满裙裾……”
    “咦?”她停了下来,转眸问他,“这首《□□神》,怎么才得半首?”
    他轻声道:“写到此处,心如刀绞,就不写了。”
    女孩儿笑了,眼里光芒闪闪,“白郎才尽了,我还有八斗。”她伸出一根玉白的手指,在那半首词下续道:“六载相思秋水绿,三生痴念寄微躯。”
    写罢,她就得意一笑:“哎呀,这两个数凑得巧,若是多一年或少一年,都凑不对平仄了。”
    白水部轻笑:“八斗之才,哪用管甚平仄!”
    她撇撇嘴,干脆另起一行,极快地书写着,念道:“红鲤鱼,红鲤鱼,一身烟雨闯清虚。何日破天得羽翼,随君飞入紫微墟。”写毕,她信手在其下落款“李、白”。李昀羲的李,白铁珊的白。这两字紧挨一处,竟是诗仙他老人家的名讳。
    白水部看见,笑得咳嗽起来:“昀……”
    她忙回过头,赶到他身边为他拍抚。这一笑牵动肺部伤口,他又咳出血来。
    缓过气,白水部抹掉唇边残血,低低赞一声“写得甚好”。
    她按着他胸口,抿着嘴儿一笑,道:“词有了,我回头配上琵琶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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