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换衣服了,一会儿要和晓楠——就是刚刚辫子长长的姑娘——打一局,你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待会儿再来陪你。”杨心跃说。
钟可问:“我能去剑道旁看看吗?”
“可以是可以,但我估计会输的很惨。”她小声道,“不许笑我。”
“我哪里舍得……呃,我是说,我一定会给你加油的!”钟可忙说。
杨心跃去换衣服时,钟可一个人在场馆里溜达了起来。
这么一溜达,就被他发现了一个问题。
钟可意识到,场馆里的人,好像看不到他=_=||||
当然,不是物理学意义上的看不到他,而是哲学意义上的看不到他……
他冲他们打招呼,他们扭头。他站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他们绕过。他想要加入他们的对话,他们直接换话题。至于自我介绍,他们更是当作了耳旁风。就算他踩在剑道上,正在激战的双方直接停战,换到旁边的剑道。
钟可怀疑自己来的不是剑馆,来的是唯心主义者大本营,他们深谙“意识决定物质”的唯心主义哲学思想,对他采取漠视的态度,仿佛这样就能从根本上消灭他。
钟可:“……”所以,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他们了?
钟可思来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