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宋语亭当然不是看出来的。
是前世的时候,宋语书说的,三房也拿了她娘的嫁妆,只是不多,三太太还拿她长命锁的料子,做了只翡翠镯子。
她甚至还跟自己形容了那镯子的样式。
正是这样。
宋语亭有时候觉得,自打重生以来,自己就仿佛是被上天眷顾了。
不管是做什么,都能顺风顺水。
宋语亭捏着宋语如的手腕,不管对方恶狠狠的神情,轻笑道:“因为我娘的翠,这里有个缺口,她给我留的札记中说了,恰好,语如也有呢?不仅如此,连这个水纹的纹路,都能接上,三婶你说,是不是很巧。”
“可这也不能说明,就是语如害了语书,你不要强词夺理!”
“我如果没猜错,三婶拿我娘嫁妆的事,语书和大太太是知道的吧?”
“你看大太太被送去了庵堂,下场凄凉,心里害怕自己也落得那个下场。”
“你的宝贝女儿自然看不得母亲忧心忡忡,不会说话的只有死人,只要宋语书死了,大太太说话不会有人相信,就可以让你高枕无忧了。”
宋语亭笑:“语如,姐姐说的对不对?”
宋语如恨恨瞪着她,眼神里,是与幼稚的年龄不符合的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