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老十三也是嘴严的什么似的,走的时候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原来一个个的都是哄我玩呢。你们也跟老大他们有什么区别,都盼着我倒了吧。”
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四爷也不隐瞒了,“你当皇阿玛为什么不追究这件事?那些行贿的官员我一个没提,皇阿玛也一个没问。这件事就连大哥和老八他们都不知道,你说这是为什么?”说着也不觉心寒,习惯了似的,“我要是真想捅你刀子,就不会把那些银子上交,先送到你手上,再把证据交给皇阿玛,岂不是更不会惹嫌疑。而且,你见我落着什么好了?”吃力不讨好说的可不就是他。
太子想了想,好像也是。银子都上交了,自然什么也没有,差事落到了老十三手里,也没老四什么事。这便撇了撇嘴,“是二哥错怪了你,可你瞒着我事儿总是不对。”
四爷就知道太子会这样,这便无所谓道:“既然太子这么看不上胤禛,往后再有事只管找那尽心又听话的奴才去给你办,我还真是伺候不起了。”一甩手,走人了。
徒留太子在那叫唤,“嗳我说老四,你果真是翅膀硬了啊,爱干不干,惯的你。”
四爷也是被气狠了,出了宫门一脚就把脚蹋给踹了,也不上马车,一路走着回去。
伺候的也不知道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