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算小日子,可不是推迟了快半个月了。
林嬷嬷心细,赶紧就把萧歆扶回了屋子,还高兴道:“福晋大喜,奴才这就差人去告诉贝勒爷去。”
萧歆却给止了,“日子还浅呢,不着急说。”又因反胃,这便让林嬷嬷带人去准备早饭了。
弘晖听说她额娘不适,跟谙达练完拳法连衣服都没换就赶回了后院。
“额娘怎么了?请太医来了吗?”一进门就问道。
屋里伺候的赶忙递了热帕子上去,弘晖也只是擦了把手,坐到了炕上,拉住萧歆的手。
萧歆才说没什么大碍,外头又传话来,说是大格格来请安了。
这事闹的。
想着南迪自己还在病中,要让她回屋歇着必定又少不了要多想。于是让她赶紧进来,坐到炕上说话。
不等萧歆说什么,弘晖就先说南迪了,“你自己还病着呢,就别进进出出的,再着了寒气可不是闹着玩的。额娘又不是那小心眼子的人,不差你的请安问候,你只管安心养病才是。”
跟弘晖说话,南迪也没那么拘谨,她捧着茶杯,说道:“我自然是知道嫡额娘的好,但凡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想着给我送一份过去。只是我这才过来嫡额娘就不适了。”说着,小心翼翼觑了眼萧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