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八爷特意做了一番安排,去了一趟通州码头,为的是去送一位致仕的翰林掌院。
并且很巧的在那里碰到了回京述职的年羹尧。
八爷的人把年羹尧请进茶棚,一路走来,八爷就在打量。这人要从外在来看,还真不像其父兄,一肚子学问,满满的文人气息。这简直就是个粗犷的行军大汉,要不是那双招子黑亮黑亮的,增添了几分精明劲儿,谁又能想到,他还是个进士出身,笔墨功夫也是有的人。
年羹尧虽然不在京城当官,可官场上那些事儿他也是从小就耳濡目染的,最是深谙其道。
要说堂堂一个贝勒爷在寒冬腊月天里跑来送个名不见经传的翰林掌院,他才不信。
他甚至不用琢磨就可以肯定,这位八贝勒爷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然而看破不说破的道理他还是懂的,这便给八爷见了礼,顺便赞扬了一番八爷贤能的话。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八爷再是没想到他四哥手下还会有这等处事圆滑的人。能与他投契的不是正直死板就是清高自负,这么一个另类的反倒显得清奇了。
八爷也不跟年羹尧多说什么,请他吃了杯热茶暖身子,就先回去了。
第二天上朝前八爷就先递了个折子上去。没一会儿就被康熙叫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