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是多大的雪才行,人不给冻病才怪。”所以说有的浪漫听着新鲜一回就是了,真要效仿,要的可不仅是勇气。
本来就是一句玩笑,萧歆也是突然想起来才提了一嘴。不想在马车前,四爷认真回应道:“也不尽然是空话,有些文人骚客或许就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把萧歆扶上马车,回头又看着孩子们都上了车,自己才跟着上车。
一上车就看见萧歆已经伸手在碳盆子上取暖,等四爷坐下,二话没说先把暖乎乎的双手伸过来给他捂了捂脸,“看看,才几步路就冻成这样了,可想能说出那话的人就是吃饱了撑得慌的。”
四爷就跟着抿嘴了,也把手伸出来在盆子上烤了一会儿,本来也想替萧歆揉揉脸来着。见她脸色都开始泛红了,可想已经暖起来了,这便又放下了这个念头。
不想萧歆突然来了一句,“我这等了爷半天,合着是白伸了半天的脖子了。”口气很是气馁。
四爷这便笑着捏了捏萧歆的鼻子,这人如今倒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似的。转而捧着萧歆的脸揉了起来。
等在太后宫里看到良嫔的时候,萧歆忽然就有种局势真正要开始紧张的时候来了的感觉。这人是轻易不出来的,如今出来,多少还是说明点什么吧。就算不为媳妇儿撑脸面,起码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