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在海上飘了两三个月才再看到陆地。
十爷抱着桅杆,以为自己又出现幻觉了,白眼一翻一翻地说道:“不要靠过去,不要靠过去,那都是假的,假的。”
弘晖把水袋递给十爷,“十叔你要不要回舱里再卧一会子。十三叔已经派人上岸了,相信中午就能传消息回来。”
十爷把水袋推开,双手还紧紧抱着桅杆不放,“咱们这是又走了多久了。”时间长到十爷已经完全没概念了。
如果说前面那三四个月可以熬过来,完全是信念支撑,后面这些日子就纯粹是度日如年了。而且还他娘的竟然不晕船了,这人一精神抖擞吧可不就是闲不住,可在船上局限着,光钓鱼就钓到想吐。那何止是闲得慌,闲得蛋疼,简直闲的想跳海啊。前面起码还可以晕晕船吐一吐,好的时候憧憬憧憬将要到达的地方。这在经历过前一个港口的突发事件后,他是既想快点上岸,又怕发生上次的事情,看到陆地而上不了的尴尬。
弘晖便说:“三个月十一天了。”
十爷就哀嚎了声,加上前面的航行时间,他们已经足足在海上呆了近八个月,这跟关宗人府里有什么区别。“我这是招谁惹谁了,非要派来受这个罪啊。”
弘晖一个做侄儿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