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
苏酥笑道:“你不是还要照看宁宸吗?怎么去的啊?”
“昨天白盺岩特地跑了一趟呢。”
苏酥:“啊,看不出来啊。”
白盺岩一点也不想会花心思给孩子准备这种东西的人,即使把单子列好让他去买,苏酥也觉得违和。
也有可能是书里给她的印象太刻板了。
宁可:“这有什么看不出来的?虽然平常宁越不亲近白盺岩,白盺岩也不亲近宁越,但宁越是他儿子啊,过生日这样的事,白盺岩不可能不管的。”
他只是吃醋有了儿子后宁可的重心像儿子那边偏移,但到底是他的种,留着他的血,他内心深处肯定是对他好的,在值得纪念的日子,想让他高高兴兴的。
苏酥便想起白盺岩第一次送宁越去幼儿园时的样子,道:“得亏宁越性子沉稳,不然遇上你和白盺岩白盺岩这样的父母,不抑郁也得抑郁了。”
宁可在苏酥肩上拍了下,笑道:“说什么呢,我很关心宁越的好不好。”
这是实话,宁越是她的第一个孩子,从宁越还没有出生起,宁可便期待着,等他落地,更是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他身上,几乎不再去考虑的工作的事。
但是生了宁宸后却没有这种感觉。
怀宁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