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了!
苏酥没说话,顾淏大声解释道:“那时候你总管我,不让我这,不让我那,我和谁说句话你都要耍半天脾气,尤其你一看到邢歌的新闻,就跟炸了一样,我跟你说什么你都不理会,我急了才向你发脾气,那根本就不是真的!”
苏酥被他这么一吼,吓着了,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这么大会儿的交涉她也烦了,总之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她干脆道:“不管那会儿怎么样,我现在就是你嫂子,你哥每天忙成那样,你不心疼我心疼,你别再给我们添乱,也别一时想不开把事闹开,我可不想孩子们长大后拿异样的眼光看咱俩,还有以后再见面,请你喊我嫂子,别再直呼我的名字,别的我没什么可说的了,你走吧。”
“我……”
“你走吧!”
……
苏酥执意让顾淏离开,顾淏不能再坐下去,即使他还有很多很多话想说,而且他清楚,一旦离开这扇门,他想说的所有话都没法再说。
其实说出来也没有意义了,她已经不想再听。
他的执念就将永远成为执念,无法再提起。
顾淏坐在沙发上一眨不眨的盯着苏酥,这一刻对他而言好像有什么特殊的含义一样。
最终他站起身,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