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资格抢走她。”
季宴冷笑一声。
“和我比先后?谈馨在幼儿园的时候,已经说过长大以后要嫁给我,如果没有你从中作梗,一切都会无比顺利。这一次,我会让你们一个一个,从我们的世界里滚出去。”
言罢,站起身,一手松了松领带,另一手插在裤兜里,散漫地走了出去。
方立新仍然躺在原处。
过了许久,他面上渐渐恢复一贯的冷静,只是木然的黑瞳里,划过一抹决然和疯狂。
……
透明的酒杯,折射出一道华丽的灯光。
抚上脖颈上的淤痕,已经过去一个月,被季宴掐过脖颈的痕迹依然残存,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
那个人,真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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