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弯着腰干呕两声,男人的目光激起了她的不适,生理上做出了应激反应。
此时的房间里格外安静,除了卿卿不时的干呕声,门外女人的喘息声不绝于耳。
盛朗轻蹙起眉头,走过去将托起卿卿的手臂,大手一下下拍着她的手背。
“我在,不要怕。”
这句话像一剂特效药,在盛朗的安抚下,卿卿渐渐平静下来。
门外的女声猛地尖叫叫起,然后声音戛然而止。
卿卿被那个男人的目光恶心坏了,闻着那清冽的木质香也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突然,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盛朗走上前拉开门,卿卿抬头望去,刚刚对面的那个男人居然来敲门了!
男人没想到屋内还有其他人,目光落在盛朗身后的卿卿身上,目光带着些许情se,盛朗不动神色挪一步挡住了他的视线。
“有事吗?”他的眼神极冷。
这种刀口上过日子的人有种比动物还有敏锐的直觉,眼前这个男人扶着门微微隆起的手臂就知道是个不好惹的家伙。
男人哈腰,掏出烟递了过去,“刚刚动静太大,不好意思了兄弟。“
盛朗没接那根烟,“没事。”说完“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