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压不住。
“我可是把自个的本事都用了就是不管事,闺女,这次你可得帮帮我。”
我连连应下来,老头子这几年上了年纪,说话总是絮絮叨叨。
来到了那片坟地,还没走进要迁的坟,我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这味道还有一丝发臭,呛的人直犯恶心。
我从包里拿出无根水,给自己开了天眼,这一眼看过去,我脚一软,险些跌倒。
胳膊、脚脖子、肠子肚子,铺面了整个坟头,这是谁的?
老头子看不到这些,带着我走到了坟头前,这坟还是挖开的模样,和老头子描述的一样,血水直往外冒,噗噗的,就跟挖开的温泉眼一样。
而顺着血水出来的,就是一些眼睛、头发。
我猜测,那胳膊脚脖子都是从里面冒出来的。
这样的凶阵,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在坟头摆了个除邪阵,点上三只香,念起了驱邪咒。
我还没念时倒是没事,一念,血水冲着我冲了过来,老头子就要替我去挡,我从背后抽出桃木剑,推开老头子朝着血水劈了过去。
血水害怕桃木剑的正气,还没碰着,缩了回去,老头子见我有办法,立刻躲到我身后来。
“从包袱里拿出香炉!”我对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