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相信,急的涨红了脸。“父皇,芽儿没有说谎,是她让人剖开了母妃的肚子,还拧……”
“公主是忘了你母妃临终前是在责怪谁。”韦逸霜忽然问了一句,就惊得腾芽闭上了嘴。
到底是个孩子,经不得吓。
左手背遮住朱唇,韦逸霜泪眼婆娑的凝视着面前的君王,哀婉道:“臣妾无能,入宫多年一无所出,实在心中有愧。这回自然是拼劲全力想要保住皇子,减赎自己未能繁衍皇嗣之罪。何况剖腹取子,也是贵妃姐姐的意思。”
“你胡说,是你要母妃死……”腾芽只恨自己没用,说不清楚韦妃的歹毒。“父皇,她是故意要杀了母妃的!”
“公主。”韦逸霜哀痛的蹙紧眉头,似有不忍:“为何到这时候你仍然不知悔过?你母妃临终前还在咒骂你是扫把星,口口声声说没你这个女儿。难道你当着皇上的面还不肯认错么?”这话像一根针扎在手指上,腾芽的耳边传来母亲的埋怨。她连连摇头,止不住的哭喊:“我不是扫把星,我没有克死母妃,我不是扫把星……”
韦逸霜唇角浮现一抹淡淡的笑容,收敛极快,丝毫没有让谁看见。
“德奂。”皇帝眼眸微紧,并不再往下说。
德奂得了示意,不由分说的撸起腾芽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