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那人胸口插进了一根竹子,冒出来的血还带着温度。
额头上顿时一层冷汗,腾芽压低嗓音:“你别过来!”
“咦,怎么不是个太监?”对方的语气明显充满疑惑。
“我的确不是。”脑子转的飞快,腾芽心想,敢在宫里杀人的,一定不是寻常的宫人。那么他会不会为了灭口而杀了自己?
“那你是谁?”男子凑了过来,想借着被竹子遮住的月光把她瞧仔细。
也是这时候,腾芽看清楚了对方的样子。
那是一张轮廓清晰的脸,薄薄的唇,高挺的鼻子,以及一双让人看见就觉得浑身发冷的眼眸。“这大晚上的,穿着太监的衣裳跑这里来看我杀人……”男子语调冰冷,手腕子一转,一根被削尖的竹子就对准了她的咽喉:“你挺有意思!”
“我又不是故意的。”腾芽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觉得头皮发麻。“我只是路过这里。天又黑,我根本什么都没看见。”
“是么?”男子拧着眉头把那竹尖刺在她脖上肌肤,轻佻道:“可你现在不是看见我的样子了!”
“我会忘记的。”腾芽垂下头去,缓缓的说:“我只想做我该做的事,别人的事情与我无关。”
“你倒是想得开。”男子缩回了手里的竹子,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