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的事怎么回事?”
凌烨辰出奇的爽快,直截了当:“宓夫人向冯太师求助,冯太师入宫面圣,皇上就赐婚了。所以没有人追究竹林里二公主令牌的事,反而急着备办礼品,想要贺一贺这桩喜事。”
“也是。”腾芽听见“赐婚”两个字的时候,心口还是猝不及防的疼起来。
她咬着唇瓣,想起那晚在崇明殿听见的声音,脸色抑制不住的苍白。“公主大婚当然比两条奴才的命要紧。谁还会理竹林里有没有二公主的令牌。”
“不错。”凌烨辰以为她会伤心的说不出话,没想到除了脸色不妥,她还挺能忍。“其实有一点我不是很明白。”
稍微犹豫,凌烨辰还是问出口:“明知道崇明殿不太平,你为何不设法阻止?如果不是被大公主搅和,你的心上人兴许也不会这么快娶你姐姐。也许,你还有机会……”
腾芽看着他,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你以为我是捡破烂的?别人用过的东西,我还得兴高采烈的捡起来用么?”
“可他娶得如果是你,你就不用留在这了。”凌烨辰毫不客气的说:“你父皇薄情冷漠,眷顾不到你。你总得为自己打算吧。”
虽然他说的是实话,可听起来格外刺耳。
腾芽皱了皱眉,反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