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一定会办好的。”宓夫人含笑应道。
“嗯。”皇帝摆一摆手:“去吧。”
“臣妾告退。”
“珠儿告退。”
母女两一前一后的行了礼,待皇帝步入正殿,才转身离开。
“母妃,珠儿这次是不是错的离谱,所以父皇才会疏远女儿,连同疏远了母妃?”转过身,腾珠的眼睛就红起来。
“也不能全都怪你。”宓夫人舍不得女儿难受。尽管如此,语气却还是生硬许多。“可是珠儿,母妃也不得不说你。你早晚都是冯家的媳妇,何苦要在宫里做出这样的事情?若不是冯太师乃当朝重臣,你父皇的许多要务,都需要他来分忧,恐怕你早就已经被赶去庵堂带发修行了。哪里还能风风光光的出嫁?”
“母妃,都是珠儿不好?”腾珠的泪珠扑簌簌的掉下来。“是子珏哥哥他……他非要……”
又羞又愧,腾珠实在是说不下去了。
“罢了罢了。”宓夫人轻轻叹气:“这件事情往后不要再提了。说到底,你们也是有情人。要怪就怪那腾玥多事!”
说到这里,宓夫人的太阳穴突突跳动,眸子里的光像是细密的银针。“她就是故意引我们去,好让你丢脸。她就是嫉妒你是这后宫里最风光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