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刀子捅进了心口。”妙嫦如实的说:“手法干净利落,想来是没有受太大的苦。”
“没受苦。”太后看着宓夫人红肿的双眼,惋惜道:“有时候死并不是最可怕的,是濒临死亡之前的那种恐惧,眼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向死亡,却不能抗争。那滋味比死还不如。”
说到这里,太后拧着眉头冲宓夫人直晃头:“你当初这么算计苏荷,没想到如今也追随她去了。这才相隔多久啊?连百日都不足。你说说,你究竟是为了什么?”
“皇上驾到——”德奂的声音不大,也不如以往那般嘹亮,带着一股走心的谨慎。
太后深吸了一口气,并未转过身去,目光依旧还在宓夫人脸上。
“拜见母后。”皇帝硬着头皮请了个安。
不等太后开口,他兀自走上前去:“母后回宫这么大的事,为何事先不着人知会朕一声。朕也好亲自出宫相迎,以表孝心。”
“孝心还用表吗?”太后眼底尽是冷寂:“皇上何须如此麻烦。”
“聆听母后训导。”皇帝垂首而已,眼底并未有半点恭敬。
太后冷笑了一声,道:“哀家老了,惹人嫌了。还有什么资格来训导你。可是皇帝,宓夫人再怎么错,她也为你生育了一个女儿。女儿身上总是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