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仵作来检验,也查不出什么。可是你们昏迷的时候,她预备放火用这些煤油把整间客栈都给烧了。烧死你们,也就是个意外,毕竟查不出究竟,谁也怀疑不到她身上去。”
说到这里,裕王额头上的青筋都突出来了。“我怎么也想不到,日日见面那么亲切的韦妃娘娘,居然如此歹毒。只怪我在宫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仰仗皇兄的庇护,却分不清真假,不识好赖。”
“你在宫里住了多少年啊?不也才十一年。”腾芽嫌弃的不行。“不过韦妃真的很会做戏。她也是真的急不可耐的想要我的命。”
“是啊。”裕王连连点头:“你出宫之后,我曾经去她宫里探望。听她宫里的宫人嚼舌头,说这回你可把她气得不轻,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活活给气死了。”
“真的么?”腾芽故作惊讶:“那我幸亏没把她气死。要不然,我找谁能说清楚我的冤屈啊!”
“就是。”裕王也气不过:“在宫里我都不能好好和你说话,就怕让人给听见。我和你是一起长大的,我就从来没见过你会爬树。哪一次风筝挂在树枝上了,不是我去给你摘下来的?再说了,你堂堂一个公主,还用得着亲自去么!”
眼底透出了失望,裕王饶是一叹:“可是皇兄怎么也不肯相信我的话。还下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