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我们英家给你提供了温床吗?还是说你风流成性都是英家促成的?”
“英雲,你怎么能这么说话?”焸公主刚被腾芽气的半死,这可倒好,一口闷在心口的气还没上来,就又被英雲往上扔了一块大石头。“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腾芽是苏荷的女儿。苏荷是我自小一起长大的姐妹。我没能保住她的命,又怎么可能由着你毁了她女儿的清白。”说到这里,英雲自责不已:“也是我母亲的寿宴让我耗费心力,且我对你又那么信任才会疏于防范。亏得这丫头聪明,能从你的指缝里溜出来保全了自己。否则,她若是一头碰死在英府,我也必然随着她去,在下面向苏和谢罪!”
“她是你好姐妹的女儿,那宛心呢?”焸公主气的指尖发麻。“宛心难道不是你好姐妹的女儿?不是你选中的儿媳?你们母子俩光想着怎么利用我们开乐的权势谋策大业,就不想想我女儿的清白么?腾芽那个贱丫头逼着我悔婚,也是你们母子的意思对不对?我若不答应,我身败名裂,我若是答应,我女儿往后怎么抬得起头?何况她是那么爱凌烨辰,你们这样做不是要她的命吗?英府何其尊贵,邻国的皇族何等尊贵,你们两家联手,就不能保住我这么一个女儿吗?为什么非要把我往绝路上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