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什么东西。整个身子就像是一片树叶,被呼啸而过的冬风吹的乱舞。
她忽然觉得她已经不是母妃眼中那根坚强的芽草。她只是一片孤零零的落叶而已。
莱燕阁里,腾玥站在后院的葡萄架下,闭着眼睛听风声。
春宁和夏宁担心的不得了,你捅我一下,我捅你一下,谁都不敢贸然上前去说话。
好半天了,哪怕是瑟缩在屋檐下,寒风也已经吹透了她们的身子。大公主更是迎风站着,恐怕早已经被冻得失去知觉。
实在是太难熬了,春宁硬着头皮走过去,哆嗦着劝道:“大公主,咱们还是先回房吧。有什么事情回房慢慢说吧。您再这么站着,身子要扛不住了。左右这事情不是还没有到最坏的一步么!”
“没有到最坏的一步吗?”腾玥红着眼睛看着她:“可是我怎么觉得没有希望了?”
“大公主,您何以这么说啊。鲜钦那些不长眼睛的皇子,他们不懂欣赏,您何必跟他们计较。”
“我不是和他们计较,我是和我自己计较。”腾玥特别的伤心,那感觉就是被人往心口上撒了一把盐。“母后不在了,这宫里根本就没有人会关心我。我能做的,不过是希望另谋一条出路,为什么就这么难?”
“大公主,您还是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