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曹进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还请皇上容微臣再为徐丽仪请一回脉。”
“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吧。”凌烨辰忽然开口:”当日御医为我诊症的时候,只说我的腿疾是治不好了。如今我能安然无恙的站在你面前,你就不觉得奇怪吗?倒是让我诧异,究竟是御医您的医术不精,治不好这些病,连脉都把不准。还是你不愿意治好能治好的病?“
“世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曹进的脸有些变色:“微臣自然是在尽心诊症,怎么会不愿意医治好病患呢?”
“那就要为御医了。”凌烨辰不再多言。
“朕记得,曹进你是韦妃推荐为太医院院政的。”皇帝只这一句话,身边的韦倚媃就是一颤。
这一颤也被皇帝察觉,却并没有往她那边多看一眼。
“皇上,求皇上恕罪。”曹进额头上的冷汗有些止不住。他不停用袖子去擦,可还是擦不完。
“罢了。”皇帝也懒得追究,只道:“那一日徐丽仪给李芳仪行针之前,你不是也为李芳仪针灸过吗?那时候,你就没觉得李芳仪有什么不对劲?”
“皇上,李芳仪是胎气震动,很是凶险……”
“针入三分,和针入七分,效用当然是不同的。如果有人用寒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