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做不到任由母亲伤害他。我只是想求他不要再和我母亲斗下去了。无论是谁,他们两个人无论是谁受伤,都是我不愿意看见的。”
“芽妹妹,我们走。”薛翀气喘吁吁的上来,一脚踹开门,拉着腾芽就要往窗下跳。
腾芽被他这样突然的举动吓得脸都白了。“你干什么,不要命了……”
可就在薛翀要跳下去的一瞬间,发现窗下也站着焸公主的人,他深吸了一口气,撒开了腾芽的手。“我也不知道我们这样算不算是中计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腾芽问完了也就明白了,根本不需要薛翀回答。她已经看见了久违露面的焸公主。
“你这丫头还真是命硬。”焸公主冷着脸,与她四目相对的时候,眼底是压制不住的怒火。“早在你当日把素银簪子留在宛心的马车上,败露心迹,我就该杀了你。断然不该心软留着你到现在。”
“你杀不杀我是你的事,可我也不会轻易就让你得逞。”腾芽看着焸公主,眉心里透出了嫌恶。“对外人也好,对情人也好,你的手腕都太狠毒了些。可是宛心公主是你的亲生女儿,她的心思你就不肯成全吗?”
“你在这里胡说些什么?什么情人?”焸公主被她激怒了,恨不得一下子拧断她的脖子。“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