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话都说不利落了。“要不你放开我,我自己走……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把人家一个人丢在那不太好吧。我看还是……”
“三公主你没事吧?”凌北琭拧着眉头,纳闷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腾芽长叹了口气,嘴里只冒出四个字:“不解风情。”
“有么?”凌北琭不由得一愣:“我怎么没看出三公主你有风情?”
“废话!”腾芽撇嘴:“我是说你对方才的那位姑娘也太冷淡了。人家这么晚还眼巴巴的等在城门楼里盼着你回来,你可倒好,一句话就把人打发了。还是那么不客气的一句!”
“女人只有两种。”凌北琭稀松平常的说:“一种是可以交心的,一种只是用来用的。”
“用来用?”腾芽很诧异他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不错。”凌北琭凝眸道:“要么是伺候在侧,要么是传宗接代,要么就如同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一样,用来赏心悦目。总之,女人嘛,不是交心的,就是用来用的。花容月貌,是有期限的。若过了那个最美的时候,用处就不多了。”
“……”腾芽满头黑线,这番话,她居然无言以对。
“怎么?”凌北琭见她不做声,少不得纳闷:“我说的不对吗?”
“你说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