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北琭比划了个噤声的手势:“让她好好睡吧。这一路,她可是累坏了。”
她的防备心很重,凌北琭不是没感觉到。他自己原本也是这样的人,遇到腾芽也算是觅到知音了。只是除了美貌和头脑,他也并没觉出她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能叫凌烨辰对她那么上心。
又走了半柱香的时间,总算是到了一处宅子。
“欢迎两位来府中做客。”凌北琭下了马,薛翀赶紧从他的马背上把腾芽抱下来。
这时候的腾芽,就像软软的小白兔一样。浑身没有力气,且睡得特别沉。
先前在城门口等她的女人追上来。
女人二话不说下了马,兀自走到他身边解开了他的披风。“殿下外头风凉,咱们进府吧。”
说话的同时,女人转身将披风交给了身边的小厮。取了一件大氅给他重新披上。
随后走着的这一路,女人不是殷勤的从下人手里拿过温热的绵巾给他擦汗,就是热络的递上润喉的热茶,为他解渴。总之无微不至,又贤惠又温柔。
薛翀都看的愣住了。这世上居然还有如此福泽的男人,简直不可思议。
然而凌北琭却好像没有什么反应,表情麻木。
“你去安排两间客房,让三殿下和三公主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