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那侍卫显然惊讶:“还请公主稍后片刻,容奴才去奏报。”
“三公主!”将腾芽送来的车夫不免担忧:“皇子妃吩咐,让奴才一定要把解药带回去。否则奴才就……”
“你放心。”腾芽冲他微微点头:“解药我早就准备好了。”
说话的功夫,她从腰间摸出个卷起的纸卷。“这上面写着解读的方法,你让皇子妃看了即刻去寻来,给大殿下服用便没有大碍了。”
那车夫将信将疑的接过纸卷,却不知道该不该打开看看。
“腾芽……”侍卫的禀告让英勋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赶来时看见腾芽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面前,他激动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你没事就好,这太好了。走,我领你去见皇上。”
“三公主……”那车夫有些担心的说:“您不是说给我解药么?可这只是一张纸。”
“啰嗦什么!”英伦挑眉瞪了那车夫一眼:“给你什么,拿着什么就是。若再敢纠缠,定叫你血溅当场!”
还从来没见过英勋发火,那架势颇有些将士之风。
“罢了。”腾芽冲他微微一笑:“容我再和他说一句。”
车夫下的毒并不敢抬头,耷拉着脑袋听得认真。
“如何解毒我已经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