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薛赟和薛翱也再次回到了营帐之中。
看见腾芽和凌烨辰说的那么热络,薛赟不免上前:“瞧着我三弟是伤似乎好了很多。想必是这几日,三公主精心照顾的功劳。听闻三公主在盛世的时候有潜心专研医术,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大殿下谬赞了。腾芽只不过是跟着徐丽仪学了些皮毛。”腾芽知道他这番话意在挑拨,故而道:“三殿下屡次相救,是腾芽的救命恩人。即便不是,学医之道,学以致用,也是疑医者本分。”
“三公主果然并非一般的深闺金枝。”薛赟的笑容里透着得意。
“大殿下过奖了。”腾芽恭敬的走向皇帝的帐篷。还没近,德奂就连忙出来。
“公主来的正好,皇上和凌夫人正有要紧的事情想找你商议。”
“多谢公公。”腾芽微微收拾了情绪,皱眉走了进去。“拜见父皇、夫人安好。”
“免礼。”皇帝温和道:“这几****坐镇营中,总算一切太平。朕听闻凌北琭曾与你相见,可有说了些什么吗?”
“回父皇的话,凌北琭只是将弑君的原因告诉了女儿。”腾芽道:“乃是因为他父皇身边的莲妃曾经是他心仪的女子。”
“冤孽。”皇帝微微挑眉:“想不到一向叵测的